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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关心 “网” 中Z少年

刘淑平长老
客卿讲师

“可是在孩子的心目中是否如此?忙碌的生活、错误的价值观和不谅解的态度往往就是驱使孩子转向互联网的原因。为了Z少年的未来,我们有必要自审。”

新加坡儿童协会和心理卫生学院在2014年的联合调查的惊人数据显示,“9个少年人中有1个是网上欺凌的受害者,而近半的受害者过后转而成为欺凌者。”调查对象是28所学校中3,319位年龄介于12至17之间的学生,范围相当广泛,调查结果也具权威性。

“网上欺凌”是网络时代的社会问题,人们利用互联网的便利和隐秘,向他人作出恶意的伤害。受害者不少是青少年,他们受困于欺凌者的重复恐吓,又怕被父母禁止上网而不敢投诉,严重的可能患上头疼、情绪低落、心理不平衡、行为失常、自残,甚至萌生自杀的念头。前耶鲁神学院院长Harold W. Attridge曾经提到新媒体除了革命性与全球性地改变人与人之间的沟通方式之外,亦为心术不正的人提供新的欺凌手法以及败坏人心的渠道。他语重心长地说:“新媒体将人联系,也使人孤立。”

新媒体始于数码科技,以数据取代文字、图像和声音。这是人类媒体革命的第三波,它在互联网的推波助澜之下,影响力比第一波印刷机的发明,和第二波多媒体的发明有过之而无不及。从X时代(出生于65至79年代)、Y时代(80至94),至Z时代(1995至2014),新媒体的发展日新月异,现代人已经无法想像没有新媒体的生活了。

除了生活的运作,新媒体也潜移默化地改变了人的内心。X、Y和Z时代之间,在心态上有很大的转移。我们的少年人属于Z时代(简称Z少年),是本文的重点。我们需要知道:Z少年有何特征?新媒体如何影响他们?我们该如何关注他们?如何以福音救赎这一代?

Z少年出生于互联网新科技层出不穷的90年代。由于手机价格大众化,他们大部分都拥有手机,因此科技主导了他们的沟通方式和教育模式。他们透过手机跟生活圈子里的人联系,也上网结交新朋友。后者给他们空间为自己设定新形象,也因此接触到来历不明的社交群体。网上的Z少年走出了家长、学校与教会为他们设定的界限,搜寻自己感兴趣的咨询,也可能浏览不良读物,涉足于不健康甚至危险的误区。网上游戏使人沉迷,无法自拔。而网上音乐,更是Z少年的“精神粮食”。家长若以限制上网为“不二法门”,会导致亲子之间的摩擦。而且互联网既已成为现代人生活的必需,家长的“禁令”难免鞭长莫及。那么,我们是否有其他良策?本文有2个建议:
1、陪伴、沟通与肯定
心理学研究显示,人们上网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找到归属感、沟通对象以及被肯定。很讽刺的是他们越上网,自尊感越受挫。心理学家E. H. Erikson
认为自我身份的稳健发展,有赖于从社会中进行角色、价值观和身份各层面的探索,然后将结论融为一个完整的自我身份定位,但在探索过程中遭遇的任何挫折,都会对自我形象与自尊心产生负面影响。爱孩子的父母、教师和长者比起世俗化的新媒体,应该是帮助孩子建立健康的自我形象和自尊心的理想导师。可是在孩子的心目中是否如此?忙碌的生活、错误的价值观和不谅解的态度往往就是驱使孩子转向互联网的原因。为了Z少年的未来,我们有必要自审:是否能给孩子归属感,耐心地陪伴、聆听、肯定和爱他们?
2、Z时代的福音
寻找自我形象的人最需要的,就是发现自己在伊甸园所失去的,原来是最完美、最值得追求的形象;希望被肯定的人最需要的,就是知道耶稣基督为了爱他,以自己的性命为他换取到一个永垂不朽的身份。然而这福音信息需要以什么方式传递给Z少年?我们不但要熟悉他们的文化和语言,也必须进入网上世界去接触他们。Thomas Hawkins发人深思的说:“教会有白发,因为它是福音永恒信息的持有者。但它亦永远年轻,因为它不断地改变宣讲神的爱的方式以及活出基督生命的服事。吊诡的是,教会必须借着改变以保持不变。”
保罗若不是“心意更新而变化”,他就不可能把出自犹太人的福音,成功地传给罗马世界各阶层的外邦人。让我们向保罗看齐,把福音传给Z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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